2006年10月13日 星期五

去年剛到美國的事了

為什麼研究經費不能買硬體?
來到這兒,進到實驗室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"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"。座位的左邊就是一台Dell 24吋,真實解析度1920x1200的"大"螢幕,外加四個usb port,9-in-1記憶卡插槽。翻翻Dell線上的訂價,折扣10,000,只賣24,900,含稅,含運送及三年高級更換服務。問了旁邊的人就說 了,他們研究睡眠的,說要大一點的螢幕,才"看得清楚"。MIT那裡的人,則是一台電腦接了兩三個"大"螢幕呢。羨慕之餘,想想,我的電腦也不差呀。結果 呢,灌好Alice 4 reader,噫,怎麼所有的channel都擠在一起,只好左刪刪,右刪刪,看看能不能想看的channel清楚點。過兩天,那個oxford的"博士 "被趕過來和我同一間,哇,人家的電腦是傳說中的Alienware的17吋,(請看laptop中的巨無霸)。效能超過榮總公務預算買的任何一台"個人"桌上型電腦(不含放射線部和資訊部那些server級的工作站喔!)。連教授也換了一台新的macbook pro。比起來,我的笨Q(Benq的筆電啦)等級真的是!@#$%,只排在可以上上網,聊聊天的機器了。Dell 的24吋螢幕,降價中,比國產Acer或三隻鳥牌的都便宜,真的有錢應該敗一台來用用。
===============不想聽到英文的分隔線================
那天,星期四,CK(就是彭教授啦)叫我introduce myself。打了20張slide,本想15分鍾就帶過的。誰知,我一邊講,他們一邊問,然後大家一起開講。講到後來,我真的講到舌頭打結,再也聽不進 企什麼東西了。其實這樣是比較好的討論方式,但是就是語言中心會受不了。連my works中的sono部份,我自已也不知道在說什麼。接下來就是大崩盤,Ary和Nick談了好久,我完全狀況外。還好有聽到部份的重點,也有搞清楚, 人家是要EMG recording 而不是ECG recording 的data。接下來的幾天,我有點出現英文恐懼,星期六也好好的窩在住的地方。話又說回來,本來要企買手機,誰知道那是港仔開的店,普通話講不好,又回來 講英文了。唉!!
話又說回來,住在我們那一區的華人還不少呀!!有說普通話的,有說國語的,閩南語、廣東話,通通都有。半夜還嫌 別人說中文太大聲,一點國外的感覺都沒有。這兒真是民族大融爐,東方人有中國,老廣、日本、韓國等等,一些黑人,還有不少中東的,歐陸來的也多。平常在路 上,聽到的不見得是英文,法文、德文等歐洲的語言都會聽到。台灣在這兒的留學生或移民似乎不多,路上遇到的年青東方面孔反而都是韓國人。我到的醫院叫 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,看名稱就知道和以色列有關。附近還有兩間以色列temple。看來這兒的猶太人勢力相當不小。
其實,住的Brookline並不屬於波士頓,而是另一個城巿,也算是週圍的住宅區,也算是治安什麼的都還不錯 的區。真正的波士頓其實小小的一片,名字上有Boston的Boston university, Boston college其實沒有一片校園是在Boston內。有網站說走路逛波士頓才是最好的選擇(也就是說,波士頓用走的就可以走完)。其實,這些鄰近的地方現 在都被叫做是Great Boston,也許叫做大波士頓都會區也可以。波士頓是美國蠻早就開發的城巿,聽說是在17世紀就被發現和建城。劉大夫一介紹起來,就是xx最古老的地下 鐵,xx是最古老的車站,xx是最古老的港。連我住的地方,房東也說是在1865就蓋好了,嗯,真是遍地是古蹟。
===============時光飛逝的分隔線===================
我就知道,一定又會隔好久才再拿出來打。一下子和之前那兒就差了兩星期了,真快。這根本就是我一直以來的壞習 慣。大學和筆友寫信,一封信寫了一個多月,還分了三、四次寫,每次拿出來,都不知道寫到那兒去了。有時寫成好幾份,自己都看沒有了,真懷疑別人有沒有看 懂。所以,看我的東西,不要太講究前後。
==================以上皆非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先來談談這個實驗室好了。哈佛醫學院是一個沒有附設醫院的醫學院,所以,Boston內的幾家有名的醫院就成了 建教合作的醫院。粉多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(BIDMC)和Massa General Hospital(MGH)的醫師也都是哈佛的教員。這和陽明大學的狀況蠻像的。那哈佛就在各醫院內設實驗室,而Found可能主要來自哈佛,次要來自合 作的夥伴,也許是NIH,也許其他。在BIDMC後面,哈佛蓋了另一棟Research Lab,而在另一個地方,哈佛買了一大塊地,正在蓋第二個campus。哈佛大學太有錢了,total found可能可以排入美國前十首富吧。
實驗室在醫院Kirstein building的地下室,說是地下室,其實也有一兩間房間有不小的氣窗。因為單只有做電腦的工作,所以如同蕭主任說的是"乾"的實驗室。一般實驗室工作 叫做bench work,檯面上的工作,這兒就是benchless了(是這樣說的嗎?)。不要看說實驗室有很大,網站上的八個人名字也可能只是沒更新吧?其實這個實驗 室,加上行政的小姐就只有5個人。Ary是頭頭,CK是副頭頭,Madalena是新人,Joe是工程師,kathy是行政助理。而我、Nick和另一名 尚未出現的胸腔科fellow是guest(另一個說法是ghost,沒人看得見也沒得管的)。實驗室的旁邊是pulmonary and critical care 的辦公室。另一個支柱,Robert,的辦公室也在這兒轉過去就到了,比我走去廁所還近,他是專攻睡眠的,也是那一套CPC的幕後影舞者。
實驗室的頭頭是Ary,他是心臟科醫師。他的父親也是心臟科醫師,而且ECG其中有個lead也說是他父親發明 的。實驗室至少在1990就成立了,而ECG的訊號處理則在1987年左右就有一些PAPER了。和他的接觸比較少,他好像也還有一些臨床事務,但是,主 要的原因是他講話講得飛快,我經常只聽到前半,接下來就好像是他自言自語了(他的也會一邊把自己在想的東西講出來,但是又講得又快小小聲)。張SIR教的 那個方法沒有用,說只要你講得慢,老美也要慢慢講來配合你;才怪,老美會不理你,至少Ary就不太想理我,把我丟給CK。幾週下來的觀察,他可能還是做 coordinater的角色為主,在數學、多項式、數值方法和電腦上面並沒有其他人ok,不過對波形、轉換、idea和臨床應用應該是有他的一套吧。 (奇怪,他只有MD,也沒拿到phD)
CK,應該在1990前就來唸書了吧,這兒paper被引用次數的第一名是CK當第一作者的paper,前五名 有四篇是CK寫的(第一作者)。就如同在他的自我介紹上所講的,他應該是發現一個不錯的理論,寫出了一套程式,可以應用在很多地方;最近三四年,他則和 Madalena又發展了一套分析波型的辦法,也成功的寫出四篇paper了。最近他在趕一份proposal,相當的忙碌。最近,他也換了一台 MacBook pro。平常他家人打電話來,是說中文,包括小孩。這個星期有參加了兩次演講(talk,symposium),似乎,他也和其他科(如neuro)有合 作。星期二下午是他最不忙的時候,因為此時他會過來和我聊聊,教教我一些觀念和看看我跑出來的東西。
Joe是他們的工程師吧!!本來以為電腦室就是他的辦公室,結果原來他和Madalena共用一間辦公室。他應 該是粉粉的給他早就來到了這個LAB,最近查資料,1995好像就和Ary一起當co-auther了。CK說除了電腦,他還會拼拼裝裝一些東西出來。他 有個美國人都有的啤酒肚,卻又不吃蛋糕(那一天,大家吃蛋糕時,又想把吃不完的蛋糕陷害我這個看來最瘦的傢伙)。和他講話,經常都是I noooooooo,反正先不知道就是了(這樣講好像誤會他了,實在是有些東西我也講不清楚,但是好歹人家有把前面聽過,有沒有懂是另外一回事了)。他們 上班蠻free的,應不用刷卡吧。有次我瞄到他上班在food court裡的Grill & Bar出現,另一次是在醫院前等公車。不過他也要跑MIT,至於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。
之前說到,因為那個方法:Multiscale Entropy,蠻成功的應用到四個不同的狀況上(heart failure的HR,faller的重心分佈,epilepsy的腦波和drug toxisity)。Madalena被留下來當講師。那天到她辦公室copy檔案,原來她用的是linux,看來Micro$oft都賺不到這兒的人的 錢。Madalena是西班牙人吧,聽他講英文,就有個不知怎麼個連法的音和節奏感會跑出來,三不五時還可以聽到她講西文。
其實應該先提Nick的,他是物理學的博士,現在在Oxford。他只有來兩個月,因為後期在同一間房間,他對 我影響比較多。他其實蠻好玩的,第一次吃午餐,我買了便當,準備要走回來吃的時候,在外面和吃沙拉的他不期而遇(哈佛醫學院前的便當車的便當真的不錯 吃),他還粉有禮貌的和我賠不是,因為他沒有找我一起出來吃飯。之後,我就常和他一起到處覓食。他這個人崇尚自然吧,愛在外面曬太陽吃午餐,吃的不是沙 拉,就是壽司等等,喝也挑0卡的飲料,反正看不到他吃pizza,Macdano,炸雞或其他。他人蠻高的,比我高出一個頭,但是我問他,他吃的量好像不 多時,他竟然說"我吃得少,所以我可以活得久",真是敗給他了。他常用skype打回英國和以前的同學、同事請教和聊天,甚至還聊到近代的原子能發展,和 曼哈頓計畫,在那兒不同意把原子能用在武器上(我可不是故意要聽別人聊天的喔!!)。突然間,他轉過來和我聊起skype對他生活的改變,真的讓他可以到 處聊天、喔,不是聊天,是請教他人。他也試著用他的程式分析EOG的波型,但是,嗯,沒有結果。他們做物理的,思考事情的時候,真的和我們似乎不同。臨床 醫生想的常是,這件事天生就是這樣,心臟就是心臟,胃就是胃。他們反而想要找出之間的關連,沒法子,他來的目的也是要寫出個心律不整的MODEL。更好玩 的是,他拿物理的MODEL來模擬心臟和很多不確定的參數,像說一大串磁鐵轉來轉去的MODEL,或丟骰子的MODEL。他講很多東西,也愛用比喻的,也 許,又是另一個MODEL也說不定。
好了,把這一段打完了,可以打打輕鬆點的東西了。呵!!

2006年9月15日 星期五

去年的慕尼黑

9月15日

回頭談慕尼黑(這是我在飛機上寫的,本來是不想睡要調時差,越調越慘)

從來沒有在自己家以外的城巿呆那麼久的。

上一次的記錄是在巴黎,呆了五天,這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這一次,竟然破記錄的在Munich呆了九天。這九天,再再都讓我想著,這一個城巿值得玩九天嗎??也許是,也許不是。現在在飛機上,想到的是,九天,不長呀,接下來要在Boston呆3個月。嗯,快3個月。

最讓我吃驚的是,在離家的那一刻,我在柯董的CRV上哭了,一路哭到18標。更讓我想不到的,我在Amsterdan到美國的機上,再哭一 次。WHY?在兩性平等的年代,我決不相信所謂"男兒有淚不輕彈"的說法。每個人都有自己weak的一面,只是,女權主義者,得到了權力,卻又不准自己被 copy,想保留自己一點點最後的武器吧,我想。離家的時候哭,我相信是因為"委屈",和我以前對"哭"的原因的假設相同。飛機上哭,我想,我只是想要哭 而己吧。

X的,誰在飛機上放毒氣(放屁)??

再來談談ERS,和我想像的差太多了啦。真的是所謂的大拜拜,大家在第二天拿香對拜完了之後,一個個消失不見。2740 concensus都比會場上的東西更有看頭,更有學術理論和根據。1300多篇的e-poster,有多少人看。我po上企的commend,又有多少 人認真的回。連所謂的"椅子人"(就是chairman啦),在第一天把每一篇的command都寫過了之後,連meet the auther那一個時段也沒有出現,讓所有的auther多花了半小時在罰坐。幾天下來,看到了外國人的"勇氣",勇於說"我也不知道"。不過,當接下來 的日子,有人問我到xxx企要多久,接下來要企那兒玩時,如果我也很有勇氣的說"這是個好問題,我也不知道"時,換來的為什麼是一雙雙的衛生筷,喔,不, 是衛生眼。

那個黑人的空服員,問他廁所在那兒,竟然用雙死魚眼睛瞪了我一眼,又粉迅速的展露出職業性的笑容,真是太詭異了。

來過ERS,來過歐洲,真正的見識到了"搶錢有理,不服務沒罪"。X的,好像大家都收到 last warning:if your xxx proof is not available, the registion fee will increase 10x。會場中,沒有提供水、點心或coffee break。廠商區,no answer, no gift。整個會場除了少數的學術活動外,活像春季電腦展的翻版。喔,這樣說對電腦展不公平,人家可是花大錢請了辣妹、show girl熱舞,甚至有AV女優呢。

再來聊聊好玩的德國人。也許他們養尊處優慣了,看到外國和和他們說英文,竟然像老鼠看到貓!能躲就躲。那一天企一家粉粉粉有當地氣息的小 餐館吃,所有的服務人員,粉明顯的都跳過我們這一桌,不想理我們。當我們抓了一個過來,他竟然搖搖頭,一付幹他屁事的樣子。這一家是如此,隔天的那一家也 一樣,看到我們像看到瘟神一樣。我們住的hotel,一個小夜守櫃檯的,也是怕英文怕得粉。相對的,企吃印度菜和義大利菜時,那些waiter就大方多 了,不管聽得懂聽不懂,還是比手畫腳,人家的態度就好粉多,還會和我們開開小玩笑。看來,德國人的英文平均水準,比台灣差多了。搞不好比小日本人還要糟 糕。話又說回來,他們也真是一板一眼的,明明台灣那種三插的插頭,地線的部份就不要理他,用個平轉圓的就好,櫃檯偏偏就一定要找個三插轉兩插,結果地線那 一邊還不是空的,沒接。真是夠了。

還是看看日劇的好。

打開旅館的電視,沒什麼可以看的,不,應該是沒什麼看得懂的。好不容易轉到不想看的成龍的老片,嘛的,配德文。他們是不知道有一種叫字幕的 東西喔?再轉轉轉,三十台一下子就轉完了(台灣要多轉兩倍的時間),廣告也超無聊(有聊也看沒有)。轉著轉著,又轉到了CSI;一樣,看著葛瑞森開口講德 文,下雨的聲音配得像豆子在篩子上跑,明明是輕輕的關門,也配上一個清楚到不行的關門聲。嘛的,我不看總可以了吧。



2006年9月14日 星期四

Boston 嗎

9月14日

來到Boston

來Boston 也兩三天了,劉永揚醫師也帶我認識了一下環境,之後,實驗室那兒也報到過了。(劉永揚可能會比我早一個多星期回台灣)

這 幾天Boston氣溫下降到10度左右(50F)白天也不到20度。由於住的地方距離BU不遠,主要街道上一半是餐館,走路不遠也有自助洗衣店和兩間 supermarket,生活上是ok。但是如果天天外食的話,回國真的會變成肥豬一隻,所以在想其他的進食選擇。去Beth Iserial Deconess Medical Center的路也走過了(彭教授主要是在醫院的Lab,各片上哈佛應該是副教授),搭車去醫院也知道怎麼坐了(劉永揚說冬天太冷的話,搭車會舒服些)。 昨天又逛了一下醫院附近,Boston這兒真的是university, college林立,光醫院附近2個block就有三家醫院(beth iserial deconess medical center, children's hospital, brighan and women's hosptial),數個center(diabeties center, cancer center...) 三個college和Haverd Medical school + public health。

昨天彭教授外出順便來我住的地方接 我去醫院。根據他的說法,整個boston有60多間大學,算是全美密度最高的地方,到處都是學生。而哈佛醫學院也和陽明一樣,沒有正式的附屬醫院,所 以,醫學院的一些老師、教授都分佈在MGH, Beth Iserial Deconess Medical Center, Children's hospital和Brighan and Women's Hospital。同樣的,實驗室也是分佈在這些醫院和臨近的建築物中。所以啦,他的實驗室雖然是在醫院內,但是還是屬於哈佛大學的實驗室。另外,哈佛大 學非常有錢,學校的基金就有幾百億美金,所以,Boston這兒還有一塊地在蓋,也許3、5年後他們這些實驗室會全部搬到那兒。

昨天 在研究室內呆了幾個小時。他們的研究室,和我想的不同,每個人大多都是在自已的房間內,或在忙外面的work。只有Joe,他們的專屬programer 吧,常呆在那兒,也只有他的門是不關的。其實,研究生並沒有想像中多,只有遇到一個post-doctor及一個未見到的post-doctor。其他都 是他們自已的人員(八個)。像我這樣算是summer student的根本沒看到,也沒看到有類似學校的學生過來做實驗的(也許,這就是沒有試管的實驗室的特色,只有連得上網路,連到server就什麼都可 以做了)(那我大老遠跑來做什麼??)。兩個post-doctor都是物理學博士,其中有見面的Nick,他說是要來玩玩他自己發展出來的程式。而另一 個則是研究睡眠的(期待中)。我被分到一個房間,和那一個研究睡眠的post-doctor在一起,不過,那個房間看來根本就是他們的休息室,有飲水機、 冰箱、咖啡機、影印機、傳真機等等。最不習慣的就是太多phD了,真的是招牌砸下來會砸到一堆。昨天Nick在中午吃水果時和我聊了一下,他來自 Oxford,對於我們高人口密度的生活方式粉好奇。也聊了一下生活上的和研究的東西,到後來,我真的不懂他說什麼。

星期四要非正式的介紹我自己,也要順便present我手邊有的東西和有的data,看看大家有什麼建言。不過,到了這兒,看到了Madanela的poster,也覺得在第一天就有收穫了啦。